
秀一下新买的电脑和任何时候都不能缺席的巧克力大人。
一星期没有自己煮饭吃了。
除了中餐。偶尔还去买些KFC、hungry jack之类的谋杀自己。因为便宜又不难吃。
然后省下钱来买巧克力。不吃不痛快。
于是越来越圆了。真是可怕。
studio的group presentation昨天终于结束了。
在此之前的一个星期天天都在学校group meeting到九十点回家。
不过很庆幸分到的组员都很nice。评审组对我们的表现也挺满意。
常听到别的组抱怨组员不和谐。有些人不做事。意见不统一云云。
觉得自己着实幸运。
昨天晚上还有聚餐。不过都是些western food。
他们老外倒是干喝啤酒也显得痛快。
评审组里有个政府来的landscape planner老爷爷还过来一起聊天。
说他当年去中国的时候随身带好一个小册子。上面有中文和英文。
于是好多人都围过来看。主动教他中文。于是他就教人英文。
临走前还说了句再见。还问说得对不对。甚是可爱。
然后休息了整整一天。放着3000字的论文不予理会。
因为这个论文太抽象。对我来说难度有点大。就一直拖着。
不过还是不免要担忧一下。
最可怕的是现在连电影票都没法打动我了。
谁来赐我些动力吧。

最近在学校天天都group meeting到很晚。组里的同学们个个都表情倦怠。
有时晚上下课会去Melbourne Central吃饭。然后走过一个街角坐电车回家。
新买了围巾。因为夜里回家或是在车站等车都会感觉小冷。
不过白天很温暖。
据说澳洲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阳光照得到的地方非常热。照不到的地方就非常冷。
两极分化极其严重。所以日夜温差也就理所当然会很大。
我呢。
有时候会抱怨学习很忙时间很少睡眠不足皮肤不好。
才发现常常在盼望有个假期的我。其实一直是在度假。
没有来自同侪的压力。也不会为事业成就或是金钱问题而担忧。这是很难得的。
S总是不希望我提前担心以后的事。这只会让自己加速衰老。
很感谢开朗乐观的当地人影响到我。让我觉得人是应该为自己的快乐而活的。
有时会想象两年后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或者若干年之后的我何去何从。
但不管怎样。这些年应该就是年轻时候最轻松缓慢并且悠闲自得的一段时光了。

大爱这家的生鱼片。卷成一大朵花的形状。
里三层外三层相当满足。
说到日本料理。上星期和日本小妞Kaoru去的一家。
本来已经习惯墨尔本满街都是华人开的日本料理。
结果小妞进去和店员畅谈日语把我吓到了。
好吧。原谅我的偏见。
其间Kaoru教我的日语食物名我已经非常不厚道地忘记了。尽管我还虚心地请教了很多次。
没关系。反正吃才是重点。
继续不断吃吃吃。自从遇见了新的房客小妞以后。
我们两只的爱好真是太过相似。甜食。
阻止对方买罪恶的巧克力但是还是偷偷地买。因为这样很过瘾。
今晚我们试了天天路过都能看到于是令我们心心念念的马来大排档。
上面还赫然写了“糖水”二字。结果很不尽如人意。叹。
张同学应该是回家了。临走前问我有没有空要请我吃饭。
那天正好从早到晚都得待在学校group meeting所以就推掉了。
结果他说第二日就要走了。
其实是意义上的道别我知道的。也许就再也不见了。
他跟我说保重的时候我很想把这词还给他。
因为我觉得他才像是要去受苦的。而他也觉得我好像是在修行。
还好会说一句。以后空了来找你玩啊。
但是其实吧。我知道那也只是个无关痛痒的说辞。
经过那么多事走过那么多路。很清楚那个“以后”也许就是遥遥无期。
promise对于二十四岁的我来说。= almost nothing。
刚再看了一遍海盗电台。The boat that rocked。
喜欢老实的Bob爸爸说的那句。i've got nowhere else to go。
喜欢Carl说。you're the only people in the world who like me。
水漫进船舱大家却还是很高兴很疯狂。
突然想起和Molly小妞讨论的归属感问题。
即使是一艘在海上漂泊无援又濒临倾覆的海盗船。
也不是没有让人产生归属感的可能性。
爬上床突然发现一件事。
穿了一夏天的人字拖。脚背上不慎留下几道清晰的白色印记。
这里气候有点小干燥。我是有多盼望下一场倾盆大雨哈。

曾经被期望去过某一种人生。于是年少时桀骜不驯地拒绝过。
可是一旦自己选择了某种人生。就希望能够从一而终地走下去。
尽管有时候我也很讨厌这样终日地画图。写一些不着边际有关于设计理论的抽象论文。
不过常常念及如果有一天被迫停止这样的人生。一定又会后悔莫及。
一路上的披荆斩棘。可笑地安慰自己说不痛不痛。将自己催眠。
醒来后却是遍体鳞伤。
看到身后死去的那些一度张牙舞爪的怪物们。又会微笑。
痛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如果畏惧就往回走。
但那样不会快乐。
快乐是轻浮之物。若要深刻。必然是在痛过之后。

来这里的第三个住所。
那天打包行李的时候。把S送的小熊拿起来。
然后对它说。出发吧。
想要一场未知的旅行。想要更勇敢一点。
昨天凌晨突然想起禁。给她留言说要去布里斯班找她。
其实我也没想好。也许是想看看S前几年待的地方。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这最美丽的时刻。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的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 席慕容
可惜我总是不甘于作一棵树。
我想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