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的yarra河。灯火通明。
我总是抱怨睡得太少。于是失眠了。报应。
上QQ。晓晓不在。麦口不在。陪我的只有身在巴黎的妹妹。
翻出一首歌。听着很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哪部日剧的插曲。
要搬家。对着满房间的物品手足无措。
然后想起临走前和爸妈一起打包行李。当时天气还算温暖。
想起那个漫长得莫名的暑假。
想起一部接一部的日剧。想起大学时一起画图的那些通宵。
想起最后那一天小猥回家的时候给我写的纸条。还一直都留着。
想起在上海我们最后一次拥抱。我当时想着。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了呢。
可是当时的你还无所知。你开心地笑。所以我也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呐。
总是忙着惦记太多的黑暗面。忘记了初衷是让自己开心。
不知觉间快乐也偷溜走了。后悔莫及。
所以也许你是对的。至少我现在想起你的时候还总是很开心。
后来想到那部日剧是高校教师。
僕たちの失敗。喜欢那一段悠长的口哨。
剧里头打火机的火光忽明忽灭。他说着かわいそう。
那一刻。哀莫大于心死。

不知当时是谁说的。其实猫儿本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干净整洁。
很多人喜欢这里。是因为自然。
前一阵子很忙。专业课作业昏天暗地接踵而至。
不过就算一天睡两个小时也已然没关系了。五年以后的我也终于释然。
没有所谓的抱怨。事与愿违的原因只有两个。
方法有误。或者。不够热爱。
今天和一个韩国MM逛街。走累了坐下来吃饭。聊起她的澳洲前男友。
说觉得在一起没有未来。所以就分手了。
即使他说要跟去韩国。她却不想他在那里。连半个朋友都没有。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说。也许是不够爱吧。

Chiho回国了。走之前她送给我一张卡片。
上面贴了我们俩的照片。某一次上学等bus时照的。
她说。keep fighting in uni & hope your dream will come true.
我在世界的这一头。每天每天都在经历相遇和分别。
走在大街上有个智利人叫我的名字。
Hi Tracy。我是Chiho的朋友。我也在墨大念书。
我也知道砍肉还有九个月就要回国了。
当初她来澳洲的时候。我说我会来找你的。
时隔两年我来了。她却要回去和她男友在一起。
她说其实很羡慕我。因为我是很有想法的人。
可是她可以为了某个人选择回去。而我却做不到。
我也想选择结婚或分手。但我们的梦想始终阻止我们做选择。
或者。可能我们根本就不爱对方。
Mikoo说梦见了我。
她说。
亲爱的。我在梦里遇到了别个平行世界从未认识我的你。
相逢不相识。我哭了。
亲爱的。我们难过是因为相逢不相识。还是相识却相忘呢。

Hey, how are you going?
今天去了猫儿本南边的一个海边小镇。Queenscliff。
小镇上的人们如同这阳光一样慵懒。好像每一天都是周末。
去世界各地旅游。带回来各种漂亮的小物件放在自家boutique里卖。
每一样都很与众不同。
或是去意大利作画。回到小镇经营gallery cafe。
墙上挂满威尼斯的回忆。闻着咖啡听着法语歌的小惬意。
谁说。就这样待在这一辈子。该多好。

喜欢这样一盆盆小小的植物。无论叫什么名字。
早晨起床对它说Hi。睡前说Good night。独自一人也有陪伴。
很多人提醒着春节要到了。
Simon说他当年在中国过的圣诞节让他格外想念家人。
他说这一次你也会想家吧。
很多朋友说除夕春节一起玩吧。有Chinese。有abc。甚至是aussie。
但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尽管在那之前的春节我们家也不爱看春晚不爱放爆竹不爱走亲戚。
可是怎样都心安理得。即使不热闹也没什么特别却执意认为那就是春节。
也许在内心深处一直觉得春节就应该待在某个特定的地方。
那个叫做家的地方。